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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賓“春霞行動”為女童補齊缺失的性教育:一縷春霞更護花


來源:關愛明天      發布時間:2019-9-19 15:54:51 


策劃 本刊采編中心  執行 本刊記者 莫爾佳  攝影  陳彬


在中國人傳統觀念里,“性”是陰暗、不能公開談論的話題。對于性教育,不少人更是諱莫如深。一方面,是國人談“性”色變,性教育嚴重缺失;另一方面,則是性侵兒童事件頻現報端?!?018年性侵兒童案例統計及兒童防性侵教育調查報告》顯示,當年媒體曝光兒童性侵案例為317起,受害兒童逾750人。有專家表示,針對中小學生的性侵案案件的隱案比例為1:7,也就是說,每1件兒童性侵新聞曝光,也許有7件已經發生。


開展關愛兒童的性健康教育,是一條舉步維艱,但又需要有人去走的路。


2014年7月,春霞關愛兒童志愿者協會(下文簡稱春霞協會)在宜賓市宜賓縣(現為敘州區)成立,它以3至14歲的兒童為主要服務對象,宣傳普及預防性侵知識,并為性創傷經歷人群提供創傷治療和社會援助,是四川省首家關注性侵的專業公益組織。在其成立之初,宜賓市、敘州區關工委及宜賓市關心下一代基金會就開始為春霞公益活動注入資金,并悉心陪伴春霞協會一步步成長。


沒有藍本可鑒、沒有經驗可循,春霞協會卻在宜賓市各級黨政相關部門、群團組織及市區關工委的關懷支持下,在敘府大地上“破解冰封的愛”:截止2019年5月底,春霞協會累計開展兒童性安全關愛活動1200余次,受益兒童超過81000人次,范圍覆蓋宜賓市四區七縣。從“誕生”到“牙牙學步”到蜚聲宜賓,春霞協會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了一條屬于自己的敞闊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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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霞阿姨”與留守女童走在“結對之路”上


“這是我們所做的事的意義所在”


“我坐在后面,發現當老師講到‘被性侵就和手指被劃破一樣’時,有個孩子明顯流露出不以為然的態度?!痹诖合紖f會今年7月舉辦的一場預防兒童性侵教育公益講座上,羅利注意到現場一個10歲左右的小女孩?!爸?,在老師提出‘發生性侵事件時,是受害者還是施害者的錯’的問題時,她回答道,‘都有錯?!?/p>


羅利是春霞協會的資深講師。早在協會成立之初,她就以志愿者的身份參與到春霞公益活動中。一年之后,她正式加入春霞協會,成為一名專職社工。


講座結束時,女孩的母親帶她來向春霞協會的工作人員告別。羅利特意問她:“你是不是有什么疑問呀?”一開始女孩有些忸怩不肯說,在母親的鼓勵下,女孩說出了自己的疑慮,“老師說被性侵是壞人的錯,但我認為雙方都有錯?!彼a充道,“因為受害人沒有保護好自己?!?/p>


“其實她說的話,是很多家長和孩子都會有的觀點?!绷_利說,“這女孩還舉了個例子,說如果一個女生戴著耳機走在小路上,沒有發現有人在跟蹤自己,之后受到了侵害,那么那個女生就有錯?!?/p>


當天,面對女孩的質疑,羅利告訴她,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能接受到性安全的教育,所以他們不能做到很好的保護自己?!澳闼诘募彝?、學校和成長環境讓你了解到了不少自我保護的知識,可有相當一部分你的同齡人沒有這樣的條件?!绷_利問女孩,“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羅利繼續對女孩說道,“換言之,即使自我保護做到萬無一失,也不可能完全阻絕未知的傷害。不走大路、走路聽歌的確可以說是沒有很好的保護自己,但這些行為并沒有妨害到旁人,這也不是別人傷害她的理由?!绷_利頓了頓,又問:“所以你例子中的女生到底錯在哪兒了呢?”


女孩無言以對。但這番討論明顯勾起了她的興致,她態度更鮮明地主動談到了另一個問題?!氨恍郧衷趺磿袷种副粍澠埔粯??這是我們美好的幻想!”女孩提及因幼時受到老師性侵而患上抑郁癥的青年女作家林奕含,“她后來還自殺了?!迸⒄f。


羅利向女孩強調,性侵給受害者在生理意義帶來的傷害,很多時候并不會比身體其他部位受到的傷害更嚴重——這是在上課時老師已講過的內容,羅利將其又詳細解釋了一遍。隨后,她反問女孩:“是不是所有受到性侵的人都不能夠生活得更好?”女孩搖搖頭,“不是,”但她立即補充道,“但大多數人一輩子都會留下心理陰影?!?/p>


剛從大學畢業,今年夏天加入春霞協會的社工劉靜婷一直在旁聽兩人談話。這時候她忍不住插嘴道:“這就是我們在做的事情的意義所在!我們要把你口中說的大部分人轉化成少部分人?!?/p>


這場討論最終不了了之。臨行前,女孩明顯仍對羅利和劉靜婷的觀點持保留意見。


“她的態度是很正常的?!被貞浧鹉菆觥盃巿獭?,羅利笑了笑,“每個人的閱歷、知識構成和成長環境是不同的,所以都有自己的觀點?!彼f,“我們只要向孩子們闡述清楚我們的觀點就可以了。事實上,我們在教學時,也一直鼓勵孩子之間進行這樣的辯論。因為在這個過程中,他們能思考得能更深入,有利于他們在之后的人生里更好地構建自己的性觀念?!?/p>


“我們能多做點什么”


1997年,胡紅英被調至宜賓縣委政法委。在這之后,她接觸到了多起未成年女性被性侵的案件:山區學校的老師侵犯學生、年輕的女孩子被強奸致孕而她的母親卻沒發現任何異?!斑@樣的案子不是一個兩個,我不太記得清最早接觸到這一類案子是什么時候了,”胡紅英說,“但我在政法委工作了20多年,這類案件一直都有發生?!?/p>


這些性侵案在胡紅英看來,都是“不堪回首”的,它們同時也在胡紅英心中埋下了一顆火種——“身為一個法制工作者,我知道我們需要打擊犯罪,保護受害者。但我也在思考,在本職工作之外,我還能做點什么?”


歷經數年孕育,2014年,胡紅英與宜賓市愛心企業家鄭春霞等幾名志同道合的熱心人一道,發起和建立了春霞女童關愛中心(后更名為春霞關愛兒童志愿者協會)?!拔覀儙兹硕际桥?,在自己過往的工作和生活經歷中,或多或少都有接觸過未成年女性被性侵的事件,其帶來的強烈的心理沖擊和因此而產生的社會責任感,使我們都希望能為減少這樣現象的發生多做點什么,這就是創建春霞的初心?!焙t英說。


在春霞協會,一個普遍的認知是,預防性侵最好的方式是做好性教育。但直至今天,“性”在國人傳統觀念中仍是一個諱莫如深的話題,這種心態在西部欠發達地區更為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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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霞協會在社區舉辦公益讀書會,孩子們通過閱讀繪本,了解預防性侵知識


“就像‘被冰封起來的愛’?!边@是一名春霞講師在談到性教育時對其的形容。羅利對此深以為然。她認為,家長對子女有很多的愛:供孩子吃穿,為他們提供品質的生活;送孩子上學,讓他們接受良好的教育。但這些愛里,缺失了性教育?!耙粋€顯而易見的事實是,并不是我們‘不談’,孩子們就不知道。這個社會有太多的途徑,能讓青少年接觸到與性有關的信息?!绷_利說。


如何多維度的提高家長、教師的性教育策略和防范兒童性侵的意識,增強孩子的自我保護意識和能力,保護兒童的身心安全,是擺在初生的春霞協會面前的極大挑戰。在幾年的實踐中,協會通過“進學校、進家庭、進社區”,探索出了一條預防性侵、保護兒童安全成長的護航之道。


走進學校,開展性安全教育,是春霞協會最早開展的公益活動之一,也一直是協會的工作重心。胡紅英解釋說:“教育系統是已建構好的網絡,我們只要進入這個網絡,就能‘輸入’。這對春霞而言,是成本最低、覆蓋面最廣、效果最突出的方式?!?/p>


根據宜賓市中小學生的身心特點以及對性安全健康教育的階段性需求,春霞協會從增強性別意識、認識生命的起源、明晰身體的界限、增強自我保護意識、辨識危險情境、自我保護知識和技巧、應對性意識萌發、了解防艾知識、青春期的身心變化、引導學生正確對待‘早戀’問題等角度,設計了針對1—9年級學生的11個課件。這些課件為孩子們學習性安全健康教育知識提供了較為系統、全面的課程。在授課過程中,春霞講師們尤為注重體驗式教學:通過“模擬懷孕”,讓學生體驗孕育生命的過程;通過男女生“扳手腕”,認識異性異同點;通過觸碰游戲,讓孩子感受身體接觸的界限,訓練他們的自我保護意識;通過模擬危險情景,強化孩子們應對危險的能力……五年來,在相關部門的支持下,春霞協會的講師團隊進入到宜賓市11個區縣多所中小學授課,讓27000余名在校中小學生從中受益。


與走進學校同步進行的,是讓志愿者走進偏遠山鎮,結對農村留守女童。這些志愿者,被稱作“春霞阿姨”。她們每人結對3—5名留守女童,按照“建立關系期、遞進傳授期、深化實踐期”三個階段,對結對女童進行生活上的照顧、學業上的幫助和情感上的撫慰,在陪伴中開展性安全健康教育服務,解答孩子們在成長過程中遇到的身心疑惑,幫助她們增強防范意識,提升防范能力。在“一對一”的服務之外,春霞協會也會將春霞阿姨們和同一地區的結對女童聚集在一起,提供性教育團隊輔導,讓孩子們在溫馨、安全的氛圍里,感受到關心和支持,疏導自己的情緒和情感。


“不注意”“沒概念”“無意識”這些詞在春霞阿姨談及與自己結對的孩子及其家庭對性教育的認知時被反復提及?!安簧偻尥藜依锊⒉凰愀F,但家人在這方面的知識極為匱乏,或者說根本不在意?!痹d美是最早那批春霞阿姨中的一員。在她的記憶里,對自己的身體變化缺乏關注和認知的女童并不鮮見?!岸瑯拥那闆r,在有母親陪伴成長的城市孩子中現在已很少見了?!贝合及⒁塘謫倘萸叭チ私馀c自己結對的一名家住商州鎮銅鑼村的女童的居住環境時,驚訝地發現這個已超過10歲的女孩還未與爺爺奶奶分房住?!斑€有的娃娃的臥室是不鎖門的,甚至根本就沒鎖,但這在農村其實是有一定危險的?!鳖愃频慕洑v也發生在春霞阿姨何彥敏身上。與她結對的婷婷(化名),母親早逝,父親在外地打工并再婚,兩三年才回家一次?!斑@孩子一直跟著爺爺奶奶生活,性格孤僻,不怎么打理外表,成績也不好?!眲偱c婷婷接觸時,她的一個行為嚇了何彥敏一跳,“9歲的女孩子,上廁所居然不管男廁女廁隨便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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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霞講師走進學校開展性安全教育


令春霞阿姨們欣慰的是,這些情況在2—3年的結對期后或多或少得到了改善?!斑@讓我覺得我做的事還是很有價值的?!绷謫倘菡f。


在社區,春霞協會除了定期組織開展預防兒童性侵教育公益講座,還通過舉辦公益讀書會、開展公益主題活動、建立“聯合社區幫幫團”等形式,發動居民共筑兒童安全防線。在讀書會里,春霞協會采用“繪畫、繪本、電影、歌曲、游戲”等靈活的方式,宣傳預防性侵知識;在主題各異的社區活動的開展過程中,協會有意識地將預防性侵知識融入各個環節;“聯合社區幫幫團”的成員則在經過培訓和督導服務后,分組負責居住周邊1—2棟樓宇的安全防護工作和春霞信箱的管理維護,并參與到協會的公共宣傳活動中來?!拔覀兊哪繕?,是以社區為活動陣地,致力家庭教育,整合鏈接各類資源,發動各類人群參與,增進社區共識,建立社區預防性侵體系?!贝合紖f會秘書長周虹宇說。


隨著逐漸的發展成熟,春霞協會在宣傳普及預防性侵知識之外,也開始為性創傷經歷人群提供創傷治療和社會援助。2018年6月,協會與敘州區檢察院簽訂《涉案未成年人心理干預協議》,在這之后,陸續為5名受到性侵或猥褻的兒童提供了持續的心理干預服務,讓她們回歸正常的學習生活。周虹宇說:“‘進心靈’,這是春霞繼‘進學校、進家庭、進社區’后的‘第四進’?!?/p>


今年上半年,周虹宇參與了對一名曾遭到老師猥褻的女生的心理干預服務?!白畛踹@孩子甚至有自殺的傾向。但在接受一段時間的心理輔導后,她恢復的很好?!彼f,這次個案服務結束后不久,自己接到了這個女生的電話?!八嬖V我,剛知道一個同學曾被性侵,希望我們能去幫助她的朋友?!敝芎缬罨貞浧鹱约寒敃r接到這個電話的心情,除了為她朋友的狀況著急,又由衷為這個女生感到開心?!拔艺媲械馗惺艿?,我們已成功在她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這顆種子正在發芽成長?!?/p>


“在摸索中前行,在實踐里成長”


回顧春霞協會五年來走過的路,胡紅英用了“順利”這個詞來形容。她的這一說法,也得到春霞協會其他工作人員和志愿者的映證。當談到其在春霞開展的工作和參與的活動時,幾乎每個人都展現出一種“我在做一件有意義且能得到正向反饋的事”的態度,鮮有提及不快或困惑。


“困難和阻力有沒有呢?當然是有的?!焙t英說,“但因為有相關部門的大力支持,這些問題解決起來就容易了不少?!?/p>


在胡紅英看來,對性教育“不愿講,不敢講”是協會在成立之初面對的最大難題?!皠e說家長,就是老師也這樣?!痹谶@種情況下,“做好溝通工作就很重要”。在這方面,敘州區教育局為春霞協會助力良多?!罢且驗閰^委區政府的支持,我們才得以相對順利地進入區內各中小學授課,并逐漸拓展至全市范圍?!币驗榇合肌斑M校園”后取得的良好成效,2016年,春霞協會還在宜賓市教育和體育局和四川省宜賓市教育基金會的支持下啟動了“宜賓市中小學性安全健康教育項目”?!拔覀冾A計用3至5年的時間將科學系統的性安全健康教育覆蓋到全市每一所學校?!焙t英說。


“不會講”,是春霞協會開展性教育活動的另一個難題。由于身處相對偏遠的川南地區,春霞協會在性教育領域專業人才上的資源極為匱乏?!皳碛袗坌闹傅娜撕芏?,但只有同時擁有授業之能,才能做好這項工作?!焙t英說。為解決這一問題,從去年開始,春霞協會開辦了“性教育種子教師工作坊”,為從全市在職小學女教師中招募而來的志愿者開展培訓,“我們希望通過傳、幫、帶,培養更多的專業志愿者?!?/p>


與“進學?!毕啾?,“進家庭”對志愿者的統籌管理復雜得多。這是因為,春霞阿姨的選擇,既要考慮志愿者的專業性,又要考慮可持續性?!按合及⒁绦枰谝粋€相對較長的時間里,有較為穩定的探訪頻率。如果一名春霞阿姨只去看過孩子一次就再不去了,反而會給后者造成心理上的傷害?!焙t英解釋道。也因此,協會總是提前告知志愿者項目將持續多長時間、至少需要參與多少次活動?!拔覀冃枰驹刚吒鶕约旱那闆r評估,審慎決定自己是否擔任春霞阿姨?!?/p>


“一開始,我們更多地期望春霞阿姨在與留守女童結對后,自行定期前往當地開展服務活動?!绷_利說,經過一段時間的實踐,春霞協會的工作人員發現這并不現實。有些女童所在的偏遠鄉鎮,開車來回都需要六個小時?!皩χ驹刚叨?,無論從經濟抑或心理因素上,讓她單獨前往,都是比較困難的?!焙髞?,春霞協會增加了集體結對的頻次,統一車輛出行,為春霞阿姨提供更好的后勤保障?!斑@還加強了志愿者之間的交流協作,如此一來,她們參與活動的主客觀條件都更好,也更利于我們活動的實施和效果?!?/p>


在發展過程中,春霞協會的關愛對象也發生了變化。一開始,它的關愛對象集中在女童身上,從2015年底,其服務范圍拓展到所有兒童?!肮_報道的男童被性侵案例少,并不說明男童面臨的風險低。而且,由于男童被性侵更具隱蔽性,其維權困難還更大?!绷_利表示,這樣的轉變,與協會自身實力的增強和專業能力的提升是分不開的。


雖然目前春霞協會發展趨勢良好,但與幾乎所有公益組織一樣,資金問題仍困擾著它。在胡紅英口中,盡管在這方面春霞協會“還算幸運”,募集而來的資金足以維護日常行政和活動項目支出,但仍有很大的改善空間,“我們希望在今后完成從依靠‘輸血’維持運行到‘造血’+‘輸血’并存,實現可持續發展?!彼f。


“關工委是我們溫暖的陪伴者”


2014年,春霞公益行動作為一個公益項目上報給宜賓市總工會。時任宜賓市委常委、市總工會主席、關工委主任王劍明對項目內容贊賞有加,要求市關工委和市關心下一代基金會將其作為關愛項目予以支持。從此,宜賓市關工委便與春霞協會結緣,并一路陪伴其發展壯大。


“這幾年來,老領導們一直對我們非常關心?!碧峒瓣P工委,胡紅英滿眼笑意。她說,關工委不僅在資金上給予協會支持,還為協會發展積極奔走,“樂為春霞鼓與呼”?!皼]有關工委的關心支持,很多事情我們可能就無法做到像現在這樣?!?/p>


五年來,宜賓市關工委累計為春霞協會注入資金21萬元,占春霞總捐贈收入的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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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霞志愿者帶領社區兒童參與“暖心行動”


“我們把春霞公益行動作為關工委和基金會的一項關愛品牌項目,不僅對其注入資金,對春霞工作的支持落實也被計入市關工委的目標考核任務里?!币速e市關工委常務副主任鄭忠祥告訴記者,每年,市關工委都會到春霞協會開展兩次專題調研?!按合紖f會是專業的公益組織,他們按照他們的方式去開展活動,對此我們不做過多干涉;但如果他們遇到困難,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助和協調的,我們都會鼎力相助?!?/p>


據敘州區關工委執行主任郭時錄介紹,早在春霞協會成立之前,敘州區關工委就對鄭春霞等人針對女童性侵問題開展的關愛活動在車輛和人員上予以一定支持。春霞協會成立以來,區關工委除累計為協會注入資金7萬元外,區關工委關愛工作團的五老還以志愿者的身份,參與到春霞公益行動中。


未來,春霞協會還將繼續在兒童預防性侵教育發展之路上砥礪前行。周虹宇說:“我們希望最終能成為立足川南、輻射全國的專業防范性侵組織,持續推動關愛兒童身心靈健康成長的良性社會生態環境的構建?!痹卩嵵蚁榭磥?,這與關工委鑄魂、關愛、幫扶的主題是契合的?!拔覀兡繕艘恢?,都是關心關愛青少年。在今后的日子里,市區兩級關工委會一如既往地為春霞提供支持,以呵護兒童,共筑明天為已任,為未成年人的健康安全成長撐起愛的保護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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